二十幅美人图,简单介绍一下各位美女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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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成帝为班婕妤的美貌及文才所吸引,很喜爱班婕妤。为了能够时刻与班婕妤形影不离,他特别命人制作了一辆较大的辇车,以便同车出游,但却遭到班婕妤的拒绝,她说:“看古代留下的图画,圣贤之君,都有名臣在侧。夏、商、周三代的末主夏桀、商纣、周幽王,才有嬖幸的妃子在坐,最后竟然落到国亡毁身的境地,我如果和你同车出进,那就跟他们很相似了,能不令人凛然而惊吗?” 汉成帝认为她言之成理,同辇出游的意念只好暂时作罢。 当时王太后听到班婕妤以理制情,不与皇帝同车出游,非常欣赏,对左右亲近的人说:“古有樊姬,今有班婕妤。”
前779年,周幽王攻打褒国,褒国兵败,献出褒姒乞降。周幽王得到褒姒后,对她很是宠爱。前778年,褒姒为周幽王生下儿子姬伯服。从此周幽王对褒姒更加宠爱,最后竟然废黜王后申后和太子姬宜臼,而立褒姒为王后,姬伯服为太子。 前771年,申后之父申侯联合鄫国、犬戎攻打周幽王,周幽王、姬伯服被杀于骊山之下,褒姒被犬戎掳走,从此下落不明,西周灭亡
嫦娥,是中国上古神话中的仙女,“嫦娥奔月”神话源自古人对星辰的崇拜,嫦娥故事最早出现在《归藏》。后来民间把故事进一步发挥,衍化成多个故事版本。“嫦娥奔月”的神话故事,据西汉著作《淮南子》中说,是因为她偷吃了她丈夫羿从西王母那里要来的不死药,就飞进月宫,变成了捣药的蟾蜍。
张丽华(559年—589年),南北朝时期南朝陈后主陈叔宝的妃子。张丽华出身兵家,聪明灵慧,有辩才,而且记忆力很强,因此深得陈后主喜爱,为陈后主生有二子。 祯明三年(589年),隋朝灭亡陈朝,张丽华因“祸水误国”被长史高颎下令斩杀
娥皇女英,又称皇英。长曰娥皇,次曰女英,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帝尧的两个女儿,姐妹同嫁帝舜为妻。她们有一个共同的亲生儿子商均。舜父顽,母嚚,弟劣,曾多次欲置舜于死地,终因娥皇女英助之而脱险。舜继尧位,娥皇女英之其妃,后舜至南方巡视,死于苍梧。二妃往寻,得知舜帝已死,埋在九嶷山下,抱竹痛哭,泪染青竹,泪尽而死,因称“潇湘竹”或“湘妃竹”。自秦汉时起,湘江之神湘君与湘夫人的爱情神话,被演变成舜与娥皇、女英的传说。后世因附会称二女为“湘夫人”。
冯小怜(?—580年?),北齐后主高纬的嫔妃,原是高纬的皇后穆邪利身边的侍女,穆邪利失宠后,将冯小怜进献给高纬,高纬封冯小怜为淑妃。冯小怜聪明灵巧,善弹琵琶,精于歌舞,深得高纬宠幸,与高纬坐时同席,出则同乘。 高纬为冯小怜不顾晋州危急,陪她继续打猎;又为冯小怜造桥观战,对其宠爱至甚。后立冯小怜为左皇后。577年,北齐灭亡,冯小怜与高纬被周军押解到长安。同年,高纬被杀,冯小怜被北周武帝宇文邕赐给代王宇文达,很受宇文达宠爱。宇文达妃李氏,与冯小怜争宠,冯小怜中伤李氏,几乎将李氏害死。 北周外戚杨坚杀害宇文达后,又把她赐给李氏的哥哥李询,李询的母亲知道冯小怜曾迫害过自己的女儿,就令她自杀而死。
戈小娥,元顺帝淑姬,宫中七贵之一,因皮肤白晳而又微微透红,又称“赛桃夫人”,具体生卒年不详。十二花神之三月花,代表是戈小娥。
红拂女,出自唐人小说《三十三剑侠传》中的《虬髯客传》,本姓张,江南吴兴(今浙江省湖州市)人。相传为隋唐时的女侠,“风尘三侠”之一。 红拂女是李靖的红颜知己、结发之妻。在野史与民间传说中,却是一个奇女子。她慧眼识英雄的故事乃千古佳话。
唐代传奇中人物。 唐大历中,有崔生者,其父为显僚,与盖世之勋臣一品者熟。其父使往视一品疾,一品命歌舞妓红绡以匙为崔生进食,又命送崔生出院,二人遂相爱慕。崔生既归,神迷意夺。家有昆仑奴磨勒于月圆夜负崔生入一品宅,与红绡相会,复负崔生与红绡潜出,促成二人结合。事见唐 裴铏《传奇·昆仑奴》。后以红绡为侠义女子的典型。 清 和邦额《夜谭随录·梁生》:“世间又无红拂、红绡之侠烈者。虽有佳人,乌能自至。”
江采萍,号梅妃,闽地莆田(今福建莆田)人,唐玄宗宠妃之一。在今莆田亦称江东妃。帝王后妃八大才女之一。 因擅使石斛珍珠汉方养肤,别号斛珠夫人和“祖姑皇妃”之称。 [80] 江采萍自幼聪颖,父亲极赏识,自小就教她读书识字、吟诵诗文。九岁时,就能背诵《诗经》中记载周文王后妃事迹的《周南》和《召南》两部分诗。十四岁,善吟诗作赋,自比晋朝才女谢道韫,不仅长于诗赋,还精通乐器,善歌舞,琴棋书画无所不通。 开元末,唐玄宗遣高力士出使闽越,江采萍被选入宫。唐玄宗爱如至宝,大加宠幸赐东宫正一品皇妃,号梅妃 。 梅妃喜梅,气节若梅。后被杨贵妃打入东京 洛阳上阳宫 。公元756年(天宝十五年),安禄山发动叛乱(史称安史之乱),唐玄宗落逃没带上阳宫中的梅妃,梅妃白绫裹身,投井自尽 。
凝香儿,本是官妓。番僧珈璘真献房中密术,广选美女入宫,供元顺帝淫乐,不论官宦平民,只要家有年轻女子的即行入册。凝香儿擅长鼓瑟,谙熟音律,舞姿优美,因为才艺出众被选入宫中,入宫很短的时间里就被提为才人。凝香儿与淑妃龙瑞娇、程一宁、戈小娥、丽嫔张阿玄、支祁氏、才人英英,最受元顺帝宠爱,宫中称为“七贵”。
《任氏传》是唐代文学家沈既济撰写的一篇传奇。这是中国文学史上最早借狐仙写人、写现实生活的作品。文章描写一个由狐狸幻化的女子任氏忠于爱情、不畏强暴的故事,一反以往狐妖鬼魅害人的传统观念,塑造了一个聪明美丽、坚贞多情的狐精形象,具有反封建意义。
寿阳公主,据考证就是“会稽公主”。寿阳公主的人生在史书上没有留下更多的记载,然而那朵小小的梅花,却将她的名字留在了暗香浮动的梅林间。中国众多的花神中就有她的身姿。 世人传说寿阳公主是梅花的精灵变成的,因此寿阳公主成为正月的花神。
孙氏(248年-342年),吴郡富春人。吴大帝孙权族孙女,虞翻五子虞忠之妻,东晋名将虞潭之母。 曾多次支持虞潭起兵赴国难,后拜武昌侯太夫人,加金章紫绶。谥号定夫人,位列“二十四忠 ”之一。
王昭君(约公元前54年—公元前19年),名嫱,字昭君 (一说昭君非表字),乳名皓月,西汉南郡秭归(今湖北省宜昌市兴山县)人,与貂蝉、西施、杨玉环并称中国古代四大美女,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“落雁”。成语中「沉鱼落雁」、「画工弃市」记载她的生平典故。
吴绛仙原是殿脚女,因擅画蛾眉,受到炀帝青睐,每每“倚帘顾之,移时不去”,还对他人说:“古人言秀色若可餐,如绛仙,真可疗饥矣。”引得其他后宫女子纷纷效仿。学吴绛仙把眉毛画成长蛾眉状。但画长蛾眉需要用一种叫做“螺子黛”的材料,出产于自波斯国,价值不菲。它是一种经过加工制造,已经成为各种规定形状的黛块。后来,螺子黛还是作为隋唐时代妇女画眉最为时尚的材料,慢慢流行了起来。
小蛮是唐朝著名诗人白居易的家姬,出自《病中诗十五首·别柳枝》。白居易曾诗道:“樱桃樊素口,杨柳小蛮腰。”同时这也是樱桃小口和小蛮腰的由来。
杨玉环(719年6月22日—756年7月15日),号太真。唐朝时期后妃、宫廷音乐家、舞蹈家、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,追封齐国公杨玄琰之女,宰相杨国忠堂妹。 性格婉顺,姿质丰艳,擅长歌舞,通晓音律。嫁给寿王李瑁为妃开元二十八年(740年),奉命出家为女道士,后唐玄宗下诏让杨玉环还俗,并接入宫中,正式册封为贵妃。 天宝十五载(756年),安禄山发动叛乱后,跟随唐玄宗李隆基流亡蜀中,途经马嵬驿,士兵哗变,含恨赐死。
虞姬,是楚汉之争时期西楚霸王项羽的美人,名虞(yú) ,曾在四面楚歌的困境下一直陪伴在项羽身边,项羽为了她作《垓下歌》。 相传虞姬容颜倾城,才艺并重,舞姿美艳,并有“虞美人”之称。后人曾根据《垓下歌》,以及相传是虞姬所作的《和垓下歌》,臆想她的结局是公元前202年楚汉战争项羽兵败时,在楚营内自刎,由此流传了一段关于“霸王别姬”的传说。
袁宝儿 (明末名妓)

袁宝儿故事有点长,专门贴出来:

        北京的明朝廷烟消云散后,福王工朱由崧在一帮残将旧臣的拥护下,在南京又建立了南明新王朝。这个苟延残喘的小朝廷不思卧薪尝胆,励精图治,却大修宫殿,广征美女,贪图眼前醉生梦死的享受。
        此时清兵入关,李自成占领北京后复又败走西安,另一支起义军张献忠部则霸踞了蜀地,大半个中国都处于战争的痛苦之中。而暂得安宁的新都城南京,却出现了一种异样的繁盛,四面八方的各类人物逃到了这里,人们吃不透过了今天是否还有明天,因此大把大把地抛出手中钱财,换取暂时的快活,聊以麻痹惶恐不安的心。
        原本就满地脂粉的秦淮河畔此时更加兴隆,歌楼妓院雨后春笋般地不断增加,让那些逃命来此的达官贵人,富商巨贾,有充分的取乐场所。一时间,娼妓竟显得供不应求,于是又有一些心怀不轨者,将大批与家人失散的逃难女子偷偷卖入青楼,她们中有的曾是名门淑媛、大家闺秀,有的是小家碧玉、书香之后,此时却都痛遭劫难。
        袁宝儿就是这样被卖进秦淮河畔一家歌楼的。袁宝儿究竟何种出身、从何而来,由于她自己守口如瓶,别人也就不得而知。秦淮河畔的歌妓,依才貌不同分成数等,颇有一些女子凭着才艺出众而标榜自己“卖笑不卖身”,袁宝儿则更为甚之,可以说是“不卖身也不卖笑,只卖歌声而已。”她长着一副柔美可人的容貌,却轻易不肯露出笑容,坐在桌前,手捧琵琶,轻启朱唇,珠圆玉润般的歌声便袅袅飘荡,每每听得客人如痴如醉。袁宝儿在歌楼中专事卖唱,从不陪着客人逗乐,所以称她“不卖笑”。但她凭着绝色的金嗓子和高人一筹的乐技,即使冷面待客.捧她的人也不算少,也可称得上秦淮河畔的一个角色,名气仅在李香君、董小宛、葛嫩娘等名妓之下。
        青楼女子柔媚多情,所以袁宝儿的许多姐妹都被有钱有势的客人相中,最后量珠聘了去当妾姬;可她却因为极少与客人接近,而一直被抛在歌楼中,她倒也淡然处之。
        南明王朝苟且偷欢只有一年时间,清军挥戈南下,轻而易举地攻下了南京城。城破时,袁宝儿与歌楼里的几个姐妹们结伴逃出,夹杂在难民潮中,迷迷糊糊地向苏州方向涌去。
        到了丹阳,那天夜里她们姐妹几个投宿于一个僻静的临河小镇。谁知这里并不安宁,半夜时分,清兵的一支队伍袭击了小镇,沿街放火抢劫,闹得鸡飞狗跳。慌乱之中,袁宝儿只身逃出了小镇,当她漫无目的地来到河边时,恰好有一只破旧的小船经过,她不加思索地大声呼喊,小船竟向她靠了过来。驾船的是一对中年夫妇,他们见袁宝儿孤身一人站在河边,断定是逃难失散的姑娘,便好心地收留了她。袁宝几千恩万谢地上了船,虽然与船家夫妇萍水相逢,但她觉得是找到了一个依靠,至少暂时可以安下心来。攀谈起来才知道这对夫妇原是本地的船户,昨天行船在外,一个与袁宝几年龄相仿的女儿留在小镇附近的村庄里,听说昨夜清兵扫荡了这一带,今日一早忙赶回家寻找女儿,却连影子也没见着。如今收留了袁宝儿,船家夫妇差点儿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,袁宝儿也对他们十分尊敬,三人相处得象一家人一样。
        既然大宗的难民都逃向苏州,他们也决定驾船驶向那里,船家夫妇希望在那里能找到他们的女儿,而袁宝儿反正无家无亲,流落到哪里都一样。
        兵荒马乱中,他们的船白天不敢在主航道上前进,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小河汊里缓缓绕行,一听见风吹草动,便慌忙避到柳荫底下或芦苇丛中;渡湖前,他们将船泊在了湖边的一个小渡口里,渡口旁边有个小镇,他们准备在这里买足几天的口粮,稍事休息再开始艰难的行程。这本是个十分荒僻的渡口小镇,可由于逃难过来的人多,竟形成了一个热闹的集市。袁宝儿随船家大婶在集市上转来转去,采办食物,走着走着,猛听得前面有人高声招呼:“宝儿姑娘,宝儿姑娘!”袁宝儿循声望去,“是你!”原来叫她的竟是当初她所在歌楼里的一个乐工。这乐工叫吴保,年纪不大,拉得一手好二胡,还擅长吹笛子,过去常为袁宝儿伴奏。在歌楼里,乐工的地位一般较低,除了场子上与歌妓们配合外,平时是没资格与歌妓(特别是红歌妓)搭腔的,所以袁宝儿与吴保虽然认识,但交情并不深。然而,此时在异乡不期面遇,袁宝儿竟觉得象是遇到了亲人,眼泪哗地一下流了下来,跑过去紧紧抓住了吴保的手,恍如隔世再见,其实他们分散才不过十几天光景。
        吴保是只身一人逃到此地的,此时也正不知何去何从,袁宝儿让他一同乘船赶往苏州,船家大婶也热情地相邀,于是吴保随她们上了船。四个人同舟共济,向苏州方向划去。在苍茫无际的太湖上划了一天又一天,幸亏老天相助,五天时间里他们没有遇到风浪。船儿快要靠近苏州时,却又听得湖上与他们逆向而行的船上人说,苏州此时已经陷于兵灾之中了,劝他们快逃往别处。他们来不及喘口气,又只得掉转船头,向湖州驶去。谁知刚在湖州靠了岸,又传来清兵即将攻打湖州的消息,他们连忙上了船,沿着南运河迂回曲折地到了杭州。
        杭州总算暂且安宁,他们停了下来。一路饱受风霜,历尽惊吓,如今一松懈下来,袁宝儿的身体便挺不住了,又发高烧,又说胡话,吴保与船家夫妻四处寻医求药,总算让她的病稍微稳定下来,但身体仍然极度虚弱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袁宝儿躺在床上养病,船家夫妇则四处寻找逃难出来的乡亲,打听失踪女儿的消息,几经周折,终于从一个同乡人口中得知,他们的女儿随着村里的难民到过杭州,可此时又朝南方去了。得到消息后,船家夫妇坐立不安,他们决定继续南下,寻找女儿。卧病在床的袁宝儿无法与他们同行了,幸亏还有吴保可以留下来照顾她,船家夫妇挥泪与他俩道别,这一路相伴而行,四人间已产生了深深的亲情。
为给袁宝儿治病,吴保花光了身边所有的银两,最后连袁宝儿的首饰细软也变卖一尽,只有靠吴宝外出打零工,勉强维持两人的生活。秋风送凉时,袁宝儿的病终于渐渐好了起来,这时她的生命与吴保已紧紧地系在了一起,想到自己在病中时,吴保对自己尽心尽意的照顾,心中万分感激,因而向吴保提出愿委身相随。吴保听了自然喜不胜收,无需媒妁,无需盛礼,一对患难中相依为命的男女,便自作主张结成了夫妻。
为了糊口,他们夫妻双双开始在西湖畔的茶楼酒馆卖唱。当时虽然时局混乱,民生凋敝,可杭州城里却是畸形的繁荣,西湖畔的茶楼酒馆生意兴隆,一如当年南京城的秦淮河边,他们俩一个操琴,一个唱歌,挣来的钱足够维持生活。可惜好景不长,不久清兵逼近了杭州,袁宝儿与吴保又只得卷起行囊,再往南逃。
       一路历尽千辛万苦,他们翻过了仙霞岭进入福建,再一路奔波,终于到了福州城中。在福州,他们重操旧业,卖唱为生,可此时福州城里的人大多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填饱胞子都困难,哪有闲心和闲钱来听他们弹唱呢!夫妻俩的生活陷入了困境。
        一天,袁宝儿与吴保在街头徬徨无着时,意外地遇到了袁宝儿当年在秦淮河畔的姐妹葛嫩娘。葛嫩娘曾是南京城里名躁一时的红妓,后来与义士孙克咸一同投奔到福州守将杨俊手下效命,此时正在福州城中帮杨俊谋划守城大计。葛嫩娘当年曾与袁宝儿性情甚是相投,交往也较多,如今见他们夫妻落难,就主动收留了他们。袁宝儿比不上葛嫩娘那样文武双全,在战争中能大显身手,不过她尽量听从葛嫩娘的调遣,参与到当地妇女积极备战的活动中,帮着缝制战袍,筹集军粮,干得十分卖力,心中也特别觉得充实。
        可是,整个局势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,虽然杨俊、孙克咸、葛嫩娘等人竭力率军抗击,但终因寡不敌众,福州城被清军攻破,孙克威与葛嫩娘成了战俘,很快又因坚贞不屈,惨遭清军毒杀。
        袁宝儿与吴保亲眼目睹城破兵竭、
葛嫩娘浴血奋战、惨死敌后这些血淋淋的场面,他们的心已痛苦得滴血,愤恨深深地压在了心头,既然整个江山都沦落到满人手中,他们也无处再逃了,便开始北上返回家乡。一路上他们仍以卖唱为生,他们不唱别的曲词,只把葛嫩娘的壮烈事迹编成了曲词,一遍又一遍地沿路传唱,唱得听众纷纷落泪,也纷纷燃起了复仇的怒火。路过杭州时,他们夫妻俩的行径被清兵提督衙门查觉,把他们抓到堂上,提督命他们唱上一曲。他们毫不畏惧地唱起了歌颂葛嫩娘的歌,清兵提督大为激怒,下令将他俩当场乱杖打死。临死前,袁宝儿口中仍然唱着那支歌,唱着那让清兵胆颤心惊的歌。